秋玉疏哑然。

既然归墟宗这般厉害,那为何上一世出现蛊灾时,不见其挺身而出?

每个人发上一瓶驱蛊散,不就好了吗?

秋玉疏想了半天,只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没能理出任何头绪。

咚——

清晨的钟声遥遥响起,不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和交谈声,是第二日的蛊课要开始了。

秋玉疏心里庆幸。

今日是宣如霜来授课,教的是如何驭蛊。她本来就不想去浪费时间。

于是,她闭上眼,进入识海,温习怅然剑术。

一个时辰后,又是一阵钟声响起。

上午第一节 讲学下学了。

不一会儿,一个拖沓的脚步声响起。

秋玉疏转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方丈岛弟子。

他一脸愁苦,叹着气,跪坐在蒲团上。

秋玉疏刚要开口相问,就见又陆陆续续进来了三个人。

“这是怎么了?”她好奇发问。

其中一个人没精打采,嘟囔道:“唉,你是不知道,宣岛主太严格了!她当场教的驭蛊口诀,一炷香之后就需要完全背下,没能背下的,就要来罚跪。”

另外一个人则羞愧道:“我……我是因为不小心睡着了。”

“我就是因为接了个话,可我是回答她提的问题呀,而且我还回答对了!”还有一人愤愤不平,“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