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再次挥剑,另一波黑浪也疯狂地拍打过去。

越明初并未抵抗,而是长剑一挥,捏了剑诀。

他的脚下生出一小捧清冽的水,宛如一汪小小的山间寒潭。

“三!”颜青棠压下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不屑地嘲讽,“不错嘛,练了几天剑就到蜉游境了,但有什么用呢?你只能化出这么一点……”

话没说完,她的脸色一变。

暴虐的黑浪席卷到越明初跟前,巨大的推力就要把他推下比武台。

但他脚下的那摊清水却完美地融进了黑浪里,他整个人如同一只风浪中稳如泰山的小船,一直稳稳当当地浮在黑浪之上,并未被其冲下比武台。

“我去,我家阿初厉害啊!”江子湛惊讶得嘴巴张大,能塞下一个鸡蛋,“还能这么玩。”

秋玉疏的眉毛微微上挑。

这家伙的确聪明。

颜青棠和他练的同为上善剑术,皆能以剑意化水;一个暴虐,一个柔和,一个已到神龙境,一个刚入蜉游境。

却不曾想,越明初竟然能充分利用自己所学,来躲过颜青棠的攻击。

陈庆则转头瞪了江子湛一眼:“你们这拨人真够无赖的!”

江子湛状似无辜地耸了耸肩,然后指向秋玉疏:“跟我可没关系,阿初的剑法是她教的。”

陈庆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嚼糖的秋玉疏,没敢继续呛下去,只好瞪了一眼江子湛。

比武台上,颜青棠气得脸色发青,贝齿几欲咬碎,双眸变得漆黑,连眼白也覆上了一层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