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渠椋冷冷地看着悟慧,看他还能说些什么话出来。

陆阮青很是纠结:“可是,当真……当真要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吗?”

“难道你想变成和你爹一样的人吗?”

几番纠结之后,陆阮青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自己方才所写的东西交到了悟慧手上:“我爹他对我没有防备,所以我才能够轻松地搜集到这些东西。但是……我不能做这个不孝子,大师,还请您帮我!”

悟慧接过那些证据,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陆阮青一眼:“既然你不愿意出面,那这样的事情便只能由我代劳了。我得快些走了,各大门派已经聚集在了正厅之中,我师兄也来了,再等下去,怕会再有什么变数。我这就去了,陆小公子,还请保重!”

看样子,陆阮青在这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悟慧大师有些什么交易,但是悟慧和陆志安之间似乎出现了些什么隔阂,才让悟慧在背后这样捅陆志安的刀,竟直接利用了陆志安的独子来查陆志安私藏赤玉的证据,只怕是想要独占赤玉。

不过这陆阮青也当真是太过天真,居然就这样把证据交到别人的手中。悟慧若是还有一丝良知,自可证明陆志安行事,陆阮青完全不知。但若他打算斩草除根呢?

若他担心陆阮青多年之后回来寻仇呢?

那便只需要隐瞒陆阮青并不知情的真相就可以了。陆阮青此刻不露面,便是连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待悟慧走后,陆阮青仍呆立在原地,眼神中依旧是恍惚与伤神。任渠椋则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在了陆阮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