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除了江尤。
昨晚,他久违的梦见了神塔,以及刚进塔的时候。
“江尤,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吗?”
“江江,每次都是你保护我,这次该我保护你啦。”
“你看,我就说我很强吧,不要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江江,听我的话,不要跟神塔做交易,我不需要。”
“没能遵守诺言,对不起。”
江尤从床上惊醒,摸摸眼角,还残留着湿意,转头去看枕头,果不其然,枕头的一角早已被泪水打湿。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梦见那个人了。
贺景清是半夜被江尤的呜咽声吓醒的,他怎么喊,江尤都没醒过来,好像是陷入了梦魇中出不来。
还是顾心宛起来,才平稳了江尤的急促的呼吸,治愈系异能的温暖似乎驱逐了他心里的黑暗。
只是眉心还是紧皱,怎么也抚不平。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问江尤昨晚梦见了什么。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也知道眼前少年身上充满了神秘,但只要他不说,他们就不会多问。
“牛奶?还是热的?”江尤嗓音沙哑,接过贺景清递过来的热乎的纯牛奶,笑了笑,“今天没有糖了?”
贺景清:“有,喝完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