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眼前是绝顶的大宗师, 他也不会畏惧, 他抖着声音道：“就算以色事人，那也是本事。你, 你有什么好骄傲的。”这话的潜在意思是, 沈席玉就没这个本事了。

沈席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嘴角轻轻扬起。

这不是嘲讽, 甚至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悲悯。他居然觉得他可怜？

人言沈席玉对人对事, 能一针见血, 说话犀利, 毫不留情, 直到此刻, 江小鱼算是彻底感受到了。他甚至不用说话，那副姿态就足以让人自惭形秽。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简直是一种压力。从脊椎骨开始升起的畏惧和臣服。难怪师父会受不了，找了别人。

林羡风回来时，对沈席玉道：“我跟谢宗然查探了一下, 这妖山来过魔界的人。他们应该实行了什么咒术, 召唤了一些可怕的东西。”

在一旁的江小鱼看着平日威风八面的林羡风林宗主也像个弟子一般对沈席玉汇报, 这样的落差感太大了。仿佛向沈席玉臣服是自然而然的。

而他对下属偶尔的眷顾则是惊喜。

谢宗然：“刚才的灵火不知道有没有烧死他们。”

沈席玉道：“等江陵回来看看。”

林羡风听到这个名字, 背脊一凛，他带江小鱼是为了气沈席玉，可人没气到。他反倒是被气到了。他独自站在树旁，默不作声。而他冷峻不说话的时候，江小鱼是不能打扰的。

又过了一会儿。谢臻回来了。他轻快地走到沈席玉旁边，“哥哥。我好了。”

“魔气都收完了？”沈席玉话语温柔了些。

“嗯。估计能升至少一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