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鹊站在不远的地方借着旁边的干枯的树木寻了个掩体, 也不管这样到底这样是不是真的能遮住他, 就托着下巴在原地思考起来, 不过他这脑子大概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半天了也没见什么动静, 想着, 他不免又开始烦躁起来。

那两个蠢瑶氐人总站在那干什么呢。

回鹊瞪眼望着前面, 瑶氐守卫不走, 他就没法进去帐篷里,也就没法完成刚才同那青年说的计划去,实话说,里面的有多少银牙的人等着他去救他可管不了,他只管做了这件事, 然后, 去银牙那邀功。

他正琢磨着, 忽然前面的草地上好像闪过去什么。紧接着, 原本望着前方发呆的两个瑶氐守卫忽然开始有了动静,东张西望地开始忙活。

回鹊一看这机会不就来了么,瞬间嘴角扯得老高,眼睛眯着直勾勾盯着那两个忙活起来的瑶氐守卫,然后他看清了那闪过去的东西是什么——

好像是一只长着又大又长耳朵的灰色兔子,应该是山里跑来的,回鹊轻啧了一声,盯着那两个瑶氐守卫追着兔子的方向手忙脚乱跑过去,心里免不了一顿嘲讽:

一只兔子都吓成这样,怪不得耶反说瑶氐也就这样了。

不过正好,守卫跑过去之后,帐篷可不就没人看守了吗,回鹊心满意足地望过去,侧身扒开一边的树木,又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人之后找个机会从守卫跑过去的地方溜到他们看守的帐篷里去。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十分强壮的青年慢慢从另一侧向中间靠去,一面向身旁穿着瑶氐服装的姑娘问道:

“就这么放他进去吗?”他边说边拍拍手,手上还残留着几根兔毛,好像是刚刚就沾在手上的。

另一边两个守卫抱着兔子回来了,但他们去的方向却不是帐篷,而是向青年和姑娘待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