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邵叶的事先提醒,木野仍然有些震惊。

木野说:

“他在做什么?”

画纸上灰鹭的手微微抬起来,好像一个禁止的符号?木野脑袋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是灰鹭在和交易关卡的人谈判,要求给羚羽修路而不是瑶氐,后来瑶氐积极争取,这才让这条路也同时便利了瑶氐,但是瑶氐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

这么说来,这张画上的情况是和现在相反的吗?木野把他刚才想到的和邵叶说去了,邵叶沉吟片刻,点点头。

“这应该就是原本的内容。”邵叶说着,木野的想法和他当时闲暇时研究这组岩画群的时候出奇地一致,那么这个想法应该就是对的。

原本修路的该是羚羽,瑶氐因为交易需求,想要一同修路,但因此付出巨大。

这就说明道路对原本的瑶氐来说是个大问题,现在这个问题也被解决了,而且,是更好的办法。

邵叶喜形于色,木野看他高兴,连忙问:

“怎么了?”

“木野,这个问题也解决了。”怎么能不高兴呢?

妃柔应着修宁的话,去大一点的瑶氐人那边帮忙教汉话。妃柔一家在瑶氐的影响力不小,因此她的帮忙也给也让瑶氐人们的积极性又多了些,她用修宁说给她听的办法,在教瑶氐族人的同时讲述一些齐国的趣事儿,用每天新教的汉话说着。

这种方法是奇妙的,瑶氐人们为了听到更多新奇有趣的事情,各个铆足了劲儿去学习汉话,效果,也十分显著。

要找出几人都空闲的时候不太容易,邵叶这边跟着文言派来的人去看修路的地方了,妃柔给大一些的瑶氐族人们教汉话汉字,修宁被瑶氐的小孩们缠住了脚,挪也挪不开,完力帮着妃柔一起教,自己也学,木野则照常处理瑶氐的各项事情,好不容易,终于在之后的一个下午凑了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