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下这个任务本来是想趁着这事儿偷懒顺便把完玉的机关小鸟骗过来玩的,结果小鸟他还没摸上,却险些惨败在这群瑶氐小孩的好学劲儿上。
“修宁哥哥,这个字是念什么呀?”一个瑶氐小孩捧着书本,摇头晃脑地走到他跟前,原本修宁听到这一句句哥哥是很受用的,要不是后面的事情,他差点就在这一声声修宁哥哥中迷失自我了。
但是听得多了,现在修宁听到这些话都起反应了,他下意识向后退两步,脑袋里嗡嗡的,果然,随后不多久,又跑来两个小孩:
“还有这个。”
“这个呢?”
修宁痛苦地捂着头向后退去,后退的同时偷偷扒开自己捂着眼睛的手掌一点儿,看到前面乌泱泱的一群小孩,他一面痛苦地嚎叫一面向身侧的邵叶求助。
邵叶乐得不行,上次修宁信誓旦旦地跟他说,就这么些小孩,他用不了多的时候就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保证完成任务的,没想到这时候却打起退堂鼓来。
他边笑着边上前替修宁把问题都解答了,修宁看面前的一众孩子都退去了,这才放心地挪开手,随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太可怕,太吓人了。”
现在他能理解为什么小时候他一问夫子问题夫子就竖起眼睛瞪着他了,果然要做上相同的事情才能身临其境。
不过说起来,小孩子这边积极性不错,但是大一些的瑶氐族人那边,就不太乐观了。
“怎么样。”邵叶还没来得及和修宁讨论上这个,从门外的帐篷那边走来一个人,正是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