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长老摔酒器倏地打乱了他的思绪,现在,却又刚好是想起来的了。
邵叶是个做事不爱拖泥带水的人,想起来,就要马上去求证。
他把想法跟木野说了,半晌,木野问他:
“你是要现在去看么?”
邵叶点点头,这对木野来说不是件坏事,因为邵叶的意思,这兴许能很快找到水流。
尽管,木野没明白他画下的人与畜牧,同找到水流的关系在哪里。
但是,木野犹豫了一下,现在的天色太过昏暗,山路崎岖,尽管岩画所在的地方的路不是那么难走,但是现在天黑,与白日想必,是要危险得多的。
他一抬头,看见邵叶的眼神正望着不远处的那座山,心思,怕是早就隔着帐篷飘到那幅画上去了。
木野说,在这里等我。
片刻之后,木野拿来了两个火把。
邵叶披上了先前木野给的那件深色披风,早晚的风,须得披着斗篷才熬得住。
两人就这么打着火把走去了,夜色深深,几点星光也照不亮他们前行的路,火把么,在黑夜里被风张狂地玩弄着,杂乱地照亮他们周围的路,黑一片白一片,不大安稳。幸好,木野常来的原因,他对这条路倒很是熟悉。
于是邵叶随着木野,从底下一路崎岖上去,倒也安然无恙。
面前的岩石在火把的加持下,线条分明的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邵叶凝神望着,很有兴趣的样子,木野见他对自己刻下的东西如此感兴趣,不禁问道:
“要我给你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