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叶从脑袋里的对照表细细思考去,好半天,勉强把话翻译出来了。
是两个问句。
“我……”邵叶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其实他还想问少年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闯进来的?不对,看少年神色淡定的模样,碰见他——他低头望去,岩画保护专员的挂牌还在他胸前。
碰见他,怎么也不该这样吧?
正想着,抬头望去,少年背后的岩画却让他吃了一惊。
这不是!今天他检查的那组岩画的第一幅吗?
邵叶的大脑急速运转,是,绝对是。
今天他检查的这组岩画一共有十幅,除了最后一幅有残缺之外,其他所有岩画都几乎是完好的。
这第一幅,是牧人赶着畜牧的去往一条小河的图案。
本来他对被从首都调来这里颇有不满,心想这破岩画有什么好看。
所以在他溜达过这幅岩画的时候,还仗着上面有牛有马,给它取了颇具玩味的名字——
牛马搬迁图。
但是——
他努力越过少年高大的身影,去看少年背后的岩画。
畜牧和人都齐了,可这……上面的小河呢?
邵叶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越过少年去看那幅画。
不错,是不错的。畜牧和人物都在那上面待得好好的,可是右下角的小河却消失了踪迹,他下意识往旁边看去,旁边的岩画却也不知道在上面时候消失了踪迹,最后一幅——是晚归的牧人赶着畜牧在晚风中,旁边还有一大块留白,可能是残缺,也能是没画完……
看过许多遍,这些,邵叶都清楚得记得,可这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