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江淮非彼江淮,现在的江淮只是将沉沉的脑袋靠在陈九月肩上,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楚放被推搡着,身后人不耐烦地用力重重一拍,他便直接跪倒在地。
“你们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这样折磨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他梗着脖子吼道。
队伍停了下来,他身后的黑壮男看着他,又转头看向其他四个男人,一齐发出讽刺笑意。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男人伸手指向他,脸上露出深深恶意,“你,最讨人厌,丢去喂狼。”
“你,一样。”
“你,掉下岩洞,全身骨头碎掉,慢慢痛苦地死去。”
“你,一样。”
“你嘛,将他推入岩洞后靠在一旁浑身伤没有得到救治,失血过多而死。”
“疯子!”
男人的话像是生死簿的判笔,一笔一笔给他们写下无法逆转的死局。
走在中间,染了一头火红发色的男生,头顶的伤口渗出血流在脸上,混着脏污的泥土,整个人狼狈至极,他瞪大眼睛,眼底露出凶狠,整个人不要命地转身往身后人扑,然后被一脚重重地踢翻在地,咳血不止。
他身后的男人用粗糙黝黑的大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嘿嘿笑道:“别生气了,又没有用,之前又不是没有人试过反抗逃跑,但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了一堆白骨了。”
楚放朝红毛爬去,将他上半身扶起,“陆辛,你没事吧”
陆辛靠在楚放身上,眼睛却依旧直直地盯着面前几个人,恶狠狠道:“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死了,他一定会查清真相,你们都会遭到他的报复,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妻子、儿女、父母都会过得很惨很惨。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