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饭的豆子好像没熟,他却端着如常的吃。经常吃这些东西, 他的胃估计也适应了, 除了有时候会拉肚子外倒是没发生过食物中毒事件。
苏禾来给他送东西的时候他刚吃完,那又干又硬的烙饼没吃完的还放在案板上。
“你做的烙饼?”
男人点点头,脸上满是无奈。“明明就是那个程序,可出来的成品它就变了样子。”
“咯、”苏禾轻轻笑起来,这人画的图纸那么复杂, 写的东西她也看不懂。可生活中居然这么小白,做个饭都不会。到底是怎么做的,能把好好的白面烙饼做的那么惨不忍赌,
“你这些东西放好, 做事谨慎些,别让人发现端倪, 不然那些红眼病又要举报。”
“谢谢。”他说着话笑起来, 然后岔到另一个话题。“你知道咱们大队,或者别的大队哪里有给人做衣裳的裁缝吗?我这儿有布票,准备扯迪卡料子做身衣裳。”
“你要买迪卡啊, 迪卡不用布票。至于裁缝、公社就有,在坡底老许家。我也学过裁剪, 做裤子凑合,做衣裳不行。”
“我去供销社了, 供销社没迪卡料子。你知道哪儿有吗, 帮我买一丈二。”
“你要什么颜色?”
“黑的蓝的都行。”
“行。”
她手里现成的一丈二迪卡料子, 深蓝色给男人做一身中山装正好合适。她在集市上没换掉,没想到他正好需要。崭新的料子, 绝对的好东西。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我手里有一丈二的迪卡料子,深色的。你要不介意可以转让给你。”
“那好啊。我正愁不知到哪儿去寻。”从兜里掏出钱票给她:“还得麻烦你帮我找裁缝。”
“这钱足够,不用再给我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