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泞泥难走,男人家还是力气大。来的时候她陷进泥里就是他把她拽出来的。而且危险在路上,她是陪他来的,他不能让她置身于险地。
“那行。你现在就去吧,别弄太多了扛不动。”
将两人麻袋里的倒到一起,男人用麻袋上自带的麻绳将口子系紧。苏禾帮他抬一下扛肩膀上,他抬脚出了地头往村子的方向走。
苏禾低头继续割谷穗,手上动作飞快。这天气依旧阴沉沉的,看来接下来还有雨。赶快把这些割完,争取早些回家。
这种不限制时间的工作,她手脚越发的快。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男人走到哪里了。
忽然,耳边一声轰隆巨响。她惊的猛地抬头,发出声响的西面,那边是村子的方向。路上有好几个山坡,这声音好像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放下谷穗提着镰刀就往那边跑,孟宏志也不知过了那段路没有。这么大声音应该是山坡垮塌,如果人正好在那段路上,那可坏了。
“孟宏志、”她边跑边大声喊。那段路窄、泞泥不堪没地躲。希望他不在,希望没出事。
“孟宏志、”
她心急如焚,奈何这路跟那泥塘子一样,走一脚陷一下,得使劲儿才能将脚拔出来,想快是真的快不了。
“孟宏志、听到回一声。”
还是没回应,她急的跑丢了一只鞋,很快另一只也陷在泥里拔不出来。她顾不上去拽鞋,光着俩脚丫子继续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