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留下、东西没留下、名声也没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钱老婆子被他吼懵了,咋地又是她的错吗?“不是、我抢了,没抢过。钱、我也没见钱啊,啥钱啊我不知道啊。”
“蠢货。”
男人骂完她抬腿进了屋子,她愣在原地懵逼二五零。她又错了吗,怎么又错了呢?当闺女时她就错,当了媳妇她还错,怎么当婆婆了还是她错呢?
“做饭去。”
男人嘶吼着的声音出来,她木木的到厨房去生火。苏禾刚才离开拿走了十三斤的粮食,想到粮食她又开始哭。但这回不敢嚎了,只敢心疼的默默掉眼泪。
————
苏禾那边,一进门将东西放下家里就开饭。玉米、高粱稀饭,啥干粮都没有。今天下雨没下地,大家一人一碗。
说是一人一碗,这盛饭的碗也是有大有小。男人们都用的大碗,女人们用二不大碗,孩子们用小碗。
给苏禾用的大腕,嫂子面上非常和气。“禾啊,别见外啊。没啥好饭,粗茶淡饭你别嫌弃。”
苏平给媳妇个白眼,你这么客套这是闹哪出?“这是她家,她见外啥?”
“是娘家。”
女人轻飘飘的三个字,说完对着苏禾依旧笑的跟朵花似得。“你哥大老粗啥都不懂,你别跟他计较。”
“谢谢大嫂。我觉得我哥说的对,我回家您不用照顾我,我自己来就好。”
小姑子还是一个样儿,就你这么说话做事都要强,难怪婆家容不下你。大嫂默默坐下吃饭,一旁的丈夫跟公公开始闲聊,其他都默默的吃饭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