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没选择跟钱宝贵对峙,这男人若是一项项跟她细细掰扯,那她的用心说不定真的会被摆到明面上。
“你们别劝,这日子我是真没法过了。”
钱宝贵跟着附和,“对,我们都想清楚了,不是一时冲动。”
“这为什么啊?结婚不到一年就非要离,就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苏禾反问一句:“那过日子还有什么大事不成?不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嘛。一件件加起来,能压的人喘不过气。”
钱宝贵也说:“对,我们性格不合。结婚就是个错误。”
两位调解的无功而返,苏禾默默的去做饭。钱票她已经全部到手,有这些钱那窑洞她都能修成砖门面。但她不打算这么做,自己一个人过,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晚饭就是糊糊,这回没糊。吃饭时钱老婆子跟儿子告状:“看看,你回来了饭也正常了。就是故意糊弄我们。”
钱宝贵抬头望向苏禾,苏禾回一句。“你去挑水,我专心做饭,灶台前看着锅,它自然糊不了。”
这话就是你娘欺负我,我一个人家里家外什么都得干,哪能面面俱到。钱宝贵也不傻,自然听出了什么意思。若是之前,那不用说他肯定维护她。可如今,他开口就维护他娘。
“你年轻,多做些活儿怎么了?就不会一样一样做嘛,饭做糊了可怎么吃。”
“钱宝贵、”苏禾站起来了,伸手指着他。“你想挨揍是不是?”
钱宝贵立马怂了,她家里可是有哥哥弟弟的,而且堂兄弟还有好几个。而钱家人丁单薄,真动起手来钱家保管吃亏。
“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