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婆子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吃完放下碗,锅里给她留着稀饭。晚上这一顿没干粮,老婆子还是交给她做。
“这怎么糊了?”
“哪儿糊了,你鼻子坏了吧。”
逮着机会就不会让你好过,苏禾自己先舀了一碗没糊的,剩余的用小火给她巴了锅。
“苏禾啊苏禾,你再怎么着不能跟粮食过不去。糟蹋粮食有罪。”
“我怎么糟蹋粮食了?那锅里的饭好好的,你要是把这好好的饭倒了你才是有罪。”
糊了而已,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时期人们忙,做着饭不定去做其他的了,糊锅小事儿,不动下面锅巴糊的地方,剩余的照吃不误。
钱老婆子被气的手哆嗦着,再次开口大声嚷嚷。没一阵惊来好几个吃瓜群众,有那好事的甚至掀开锅盖闻了闻。
“是有点儿糊。不过不碍事,能吃。”
另一位带孩子的媳妇也说:“没事的,不妨碍吃。我带着孩子做饭经常糊锅,我婆婆都不说什么。”
“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又不耽误吃。”
钱老婆子自己是没事,可她家老头可是坚决不吃糊了的饭。以前因为这个她婆婆骂过她多少,如今、如今、
“苏禾、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我们好过。”
“我、”苏禾满脸无奈:“我为什么要不让你们好过?你倒是说说,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你、你不想过了,想跟我家宝贵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