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瞪大眼不让那水意凝聚,尽量保持声音镇定。“我知道。你们放心吧,我不傻。”
大哥和父亲回家,她由弟弟送着回钱家。她在前弟弟在后,寂静的乡村街道,只有姐弟俩走路的声音。弟弟不爱说话,但默默的也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到钱家大门口,她转身让弟弟回去。一米七五的弟弟对着她特别乖,默默点点头转身走。他这性子据说随了去世的奶奶,惜字如金但干活踏实稳重。让他主动做什么可能不太行,但你需要帮助只需开口他肯定不推脱。
苏禾转身进屋,院子里公婆房间已经熄灯,看来是睡下了。暗夜里寂静无声,她也赶快回屋睡觉。
翌日早起下工后,钱老婆子拖着疲惫的身子说自己做饭。“你去挑水劈柴,一会儿帮我生火。”
干的活儿换一下,老两口解决吃饭不合口味的困境。苏禾默默点头,挑起水桶去挑水。这情况她早已料到,如今家里生火有变化的,那就是钱宝贵挣的工资不上交了,人也不见。
狗男人自己在外逍遥,拖着她在家替他孝敬父母。当她是什么,封建时期的媳妇啊。青春全虚耗在狗男人身上,等人老珠黄了再一脚踹掉?你想当陈世美,姑奶奶可不是秦香莲。
早起就这么过去了,等中午下工她换了衣裳去了他单位。别说,她这运气真好,一逮一个准。
他们单位人正吃饭,食堂里她一进去就看到他端着饭缸子刚人闲聊,不知道说到什么了,乐的哈哈大笑。
“钱宝贵、”
她一声喊,大家全回头。单位的人都认识她,此时看到她一个神情有些古怪。她也不在意,径直冲钱宝贵走去。
“一个月不见你人影,你这在外头过的挺逍遥啊。这季度票证都发了吧,给我吧。还有你上个月工资也一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