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走了好几米了一回头看他扭着脑袋还在张望,顿时出声喊他。男人回头,不自觉的将她和胖闺女做了个对比。
若是之前,那不用说只要眼不瞎都会选苏禾。可重来一回,他这眼神评比可就变了。
身姿曼妙、皮肤好又漂亮还能干。按说这是理想型媳妇,可看过她年老色衰的样子,眼前鲜花盛放也让他觉得没了兴致。
一声不吭,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苏禾有些生气,这人自从摔了一跤后怎么成这个样子。他在看什么?那眼神带着欣赏,好像在看林红英。都结婚的人了,这么看一个姑娘家你觉得合适吗?
钱宝贵是个好色的人吗?苏禾跟他一个大队的,自觉自己了解的那个男人不是。可自从他摔倒后醒来,好多行为都让她不解。
“你刚才看什么呢,我喊你几声都没听见。”
“没看什么。”
问也不说,苏禾也没办法。回家将要洗的都搜寻到一起,她出来喊钱宝贵去挑水。接连喊了几声不见人,她疑惑的四下搜寻,可就是没他的影子。
“刚还在啊,这么会儿工夫去哪儿了?”
她婆婆从屋里出来,视线落在她怀里抱着的衣服上。“咋又洗衣裳?那衣裳穿不烂都被你洗烂了。”
“娘,我洗衣裳也碍着您了?”
“我、”
女人再次被怼的憋气,可偏她嘴笨,这种讲理式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都自己干生气。撒泼骂街倒是跟着婆婆和她娘家妈学了不少,但也不能次次都用。尤其是她男人还在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