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安静,客房的门关着,谢云深估计还在睡。
也不知道他昨夜工作到几点。
白嘉卉下楼给自己接了杯热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吹气。
要不早上吃蒸蛋吧。
昨天买了一盒鸡蛋,这个做最简单。
中午不下雨的话就在院子里弄烧烤。
白嘉卉安排好日程,趿拉着拖鞋走去厨房。
厨房怎么关着门?
昨天晚上拿完饮料没关啊。
白嘉卉怀疑了一会自己的记忆力,抓着门把手推开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白嘉卉:?
耷拉着的眼皮一下子精神起来,手里的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水也洒了一地。
她的脸皱起来,小小的脑袋顶着大大的问号,配上她头顶朝天扎的发揪,绝对是行走的疑惑表情包。
白嘉卉呆呆的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眼推拉门,是她推门的方式不对吗。
为什么厨房里有个裸着背,裤腿堆叠到腿弯,后背还只肩膀上挂着两根细绳的半果男?
这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扮演游戏吗?
谢云深穿成这样难道被夺舍了???
她就说雨夜有脏东西!
这么多年终于发现恐怖片演的都是真的了!
正在忙碌的谢云深听到推门声就知道她来了,他本想做完手中的鸡蛋三明治再回头跟她说话,结果听到了清脆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