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这位文老师就立刻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并且会做出让他称心如意的反应。
从小到大,她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像谜一样特别的人。
周少虞抿了抿唇,心里涌现出复杂情绪。
一辆低调豪车缓缓驶来,周知越今晚亲自开车来接他们。
周少虞一见到周知越,整个人又瞬间换了一副面孔。他没骨头似的靠在车后座,懒懒望窗外,看起来嚣张叛逆。
周知越握住方向盘,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周少虞,忍不住轻蹙眉心。
男人声音很淡,“今天去哪了?”
周少虞冷着脸,“没去哪。”
温芋朵很殷勤道:“我们跟小孔还有小程一起去买书,吃火锅,然后讨论了一下学习。小鱼同学今天表现特别好,买了五本参考书,数学作业写完了,做对了七成。其他科目明天再写。对了,他今晚胃口很好,晚上还吃了四碗……”
还没说完,周少虞就气得跳脚,脸色涨得通红,“你……!”
怎么能当老爸的面揭他的底!?这个文老师肯定是故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驾驶座上,冰山老男人的灰眸似乎闪过一丝浅淡笑意,等红绿灯时,修长手指轻轻叩了叩方向盘边缘。
周少虞羞愤地望向温芋朵,看起来想跟她立刻绝交。
温芋朵毫不在意,任由周少虞看,她把目光直勾勾放到老男人的身上。
啧,周知越戴眼镜真帅。看起来既有高岭之花的正经又有点斯文败类的焉坏。让她不由自主想起点以前的事。
周少虞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目光在温芋朵和周知越身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