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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从屋内出来,看那王妈妈站在屋檐下,上下打量他。心里有些厌恶,但是到底自己贸然进来院子,是自己行为有失,他自是不在意别人怎么想他的,只是翠儿是个姑娘家,最在意清誉。便耐着性子同她解释道:

“王妈妈想是误会了。在下阿月,住在望舒馆。今日前来,是寻付婶教我做些糕点。方才翠儿姑娘眼睛被炉灰迷了,我帮她看了看,仅此而已。”

那王妈妈听到孤月说住在望舒馆,一双眼睛瞪的如铜铃。

“望、望舒馆?”

孤月知道下人们对自己这号人物各有看法,当下也不去瞧那王妈妈的表情。

“告辞。”

那王妈妈直到孤月走远了,还愣在那里,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不是说是个男妖精吗?怎么看着人清清冷冷的……看来也是为了荣华富贵不得不委身于男人身下啊,其实是喜欢女人的吧。”

说着还回头往屋里瞅了瞅。

……

沈云昭听过华南星的一番话,沉默了良久。

他在华南星说出他的师父霍达会金针易容之术的时候,就想到了是谁在背后指使他。

在去嘉荣教那天,花为颜就曾说过。金针易容已在江湖失传多年,他已经派人多方打探,也没有打听到金针的传人。据他所言,金针易容之术乃一隐居高人所创,就是为了改变面容,躲避追寻。而后这一方法便由他的后人传了下来。每一代只有一个传人。如今看来,霍达便是这个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