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伎俩。」
沈云昭极力克制着情绪,看着那老鸨继续问道:
“既然他是嘉荣教的堂主,为何成了南馆的小厮?”
“不关妾身的事啊!那一日,他带着人来到南馆中,说是要盘下我的店。我若不同意,就就杀~了我。”
那老鸨一脸惊恐,话说的倒是条理清楚。
沈云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逼近那老鸨,问道:
“那日雨中对他下死手的打手,是怎么回事?”
“那,那些人是他自己的人啊,他威胁我,无论谁来问,只说他是我这里的小厮,被我逼着接客然后偷跑了……”
沈云昭胸膛起伏,一把提起旁边的少年。
“你来说!”
那少年吓的发抖,一张脸憋的通红。沈云昭将他重重丢在地上。转身看着阿月,他不想错过阿月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那少年连滚带爬的跪起来。说道:
“主子他本来藏身在南馆中,暗中策划刺杀教主。可是接连几次都没能刺杀成功。那一日看见沈庄主来南馆,您错把主子当成了教主,还……”
沈云昭看了看琼音。又继续盯着阿月,琼音一脸伤感,阿月却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不为所动。
“主子以前就经常被人认错为教主,那日见沈庄主那般情形,便猜想沈庄主是教主的故人。其实,那日您进到房间后之所以情难自禁,是因为主子他……他用了媚药所致。主子后面便顺水推舟进到了烟云山庄。一来可以躲避教主的抓捕,二来……”
沈云昭此刻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他试图在阿月脸上看见一丝委屈,期待阿月会为自己叫冤。可是阿月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只垂目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