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伤还有丫鬟伺候,怎么看水家都不是缺钱的主。
他刚刚这么想着,屋外小厮来报,“大公子,不好了,陈三贵来了。”
陈三贵就是看上水戎乔恶霸,这个恶霸呢,是附近的地痞流氓,嚣张的很。
沈一白刚刚想下床去看看,这逼迫水家的恶霸到底张什么样。
而那个恶霸,就想是提前排好戏一样,之前推门而入,笑道,“哥哥,一月期限一到,我现在可以接走宴宴了吗?”
沈一白看着男子满身肥肉,满脸胡渣,脸上还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不爱干净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水戎宴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视死如归的看着陈三贵。
沈一白看这架势,立下床,以极快的速度夺过水戎宴手中的刀。
“弟弟,你糊涂啊。”
“这不是还有哥哥吗?你怎么就有了想死的心呢?”
沈一白劝解道。
“那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钱了,我们还欠着陈三贵五千两,赌坊一万两银子呢。”
水戎宴已经泣不成声,他哭泣的样子,甚至好看,我见犹怜,是个有志气的男人都会对他升起浓浓的保护欲。
沈一白一时语塞,思考良久,对着陈三贵说道,“贵哥,你看这房子值五千两吗?”
沈一白现在的想法是先把钱还了,后续他在想办法了。
“你看,我把这房子抵押给你,你看怎么样。”
沈一白笑的贱兮兮的。
“水戎乔,你是忘了吗?你们家的房子早就抵押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