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清这人,本就狡猾的很,没什么可信度,显然这只会是他安抚林笙说的话,至于有几分真几分假,这很难评。
就算对方现在是百分之百喜欢他,也是如此,毕竟,本性难移。
“我哪有资格管你。”林笙推开他,抹了抹自己的眼睛,漂亮的眸子被揉成兔子眼睛,气呼呼的别过头不看他。
分明是赌气的模样。
“那么,你要我如何保证呢?”男人只能妥协的问。
“我不要你的保证,你保证了我也不信的。”
这下霍江清是哭笑不得了,“宝贝,我在你这里的信用度就这么低?”
“低不低你自己不清楚吗,还问我。”
林笙的腮帮子鼓的像河豚,霍江清上手戳了戳,软乎乎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虽说一直是以不着调的形象出现,但林笙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霍江清的悲伤和思念不比任何人弱。
是因为爱得太深,习惯了天天在一起,一旦分开,心里就有着空荡荡的感觉,那种失落感没有什么可以驱逐,久思而不得与其相见,思情便时时刻刻都在心里徘徊,越想思意越强烈。心里装着一个人,想念的情随时都有可能在心里呈现,当思念达到一定程度,那种痛好似要窒息一样难受。
他有无数次半夜醒来,以为林笙还活着,有无数次习惯性去找他,却发现他的房间早已成空。
他也曾想他想到发疯,就像是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如风暴袭来,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刺进心口,不能呼吸,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