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周轴出来,神色重重回去了,手中揣着一枚宫令。
而赵浩诩在他走后,恳切的神色瞬间消散,他径自倒了一杯酒,烈酒入喉,他舒爽咂巴了嘴,等他喝到第三杯,门开了,进来一人头戴草帽,衣衫朴素。
“如何?”那人进来后在赵浩诩面前坐下。
“他应下了。”赵浩诩笑道,“殿下交代好的事,我自然会办好。”
那人笑了声,好似点了头,得了消息,就准备离开,赵浩诩拦住他,拿了新的杯子倒酒,道:“来都来了,先喝一杯吧,不要浪费了这些酒。”
这酒楼的酒香十足,那人闻着也馋了,摘下草帽,端起酒杯。
那草帽之下的面庞,正是消失已久的王思。
……
南疆,天有回暖。
林渡水收到林笃泉的来信,道那药方是宫中药房中的属实无疑。
这些天她忙着抵御狄胡的时候,也没忘继续追查,然而今日这一沓信中,竟然夹杂着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信袋。
林渡水一开始以为是送错了,打开来看,看到消息后,目眦尽裂,信袋里竟然装着一根手指。
那手指已经灰白,泛着灰紫,可她一眼认出,这是林盛弦的手指。
信件沾染了血迹,她急忙打开来看,信中内容道林盛弦被困在京,就在西郊那兵营阵地,如若想救,就独自拿着兵符来换,若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林盛弦的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