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热气在小小的杯口中缓慢上升,又消失在空气中,谢宇就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皮瞧了一眼。
是林渡水。
“你来了,你要的丹药都备好了,就在偏房第三层架子上,自己拿吧。”谢宇悠悠道。
林渡水脚步拐了个弯进去拿,没多久手上多了两瓶药丸。
“渡水谢过谢神医。”林渡水抱拳道谢。
“小事小事,没什么可谢的。”谢宇摆了摆手,“你要这清心丸与避孕丹他可知道?”
谢宇口中的他自然是乔谨。
“不知道,但我们暂时还不想要孩子。”林渡水老实回答。
“你们真奇怪,其他大户人家恨不得早些生,你们反其道而行之,倒是稀奇。”谢宇笑道,“不过这也是你们的事,我不该多问。”
谢宇从怀里掏出避孕丹的药方,“里面换了几味药,都是温和滋补的,吃了也不伤身,以后你就托人做吧。”
谢宇见林渡水毒已经解了,便不再多留,继续踏上行程,林母与林笃泉劝阻无望,只能放人,再过几日,谢宇就走了。
林渡水接过,“谢谢医师。”
下午时分乔谨从睡梦中醒来,看见房间空荡荡的,一时之间有些懵,安安听见动静敲了敲门进来服侍。
“姐姐呢?”
“三小姐出去了。”
“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安安摇头。
乔谨赖在床上没舍得脱离被窝,安安也拿他没办法,倒了茶过去给他润口就完事了。
他忽然想起回来这两日乐不思蜀,将之前在军营信誓旦旦夸下学好医术的决定忘光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