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水及时拉住黑风乱动的身子,任由乔谨抱够。
沈溪下马,手中的马鞭摔在地上,狠戾地瞪向林渡水,嘴唇抿得发白。
他最讨厌林渡水这副淡然的模样,好似什么难事在她眼前也不值得她露出别的情绪,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你挑个日子来我后院选马!”沈溪脸色沉沉说道。
“现在不可以选吗?”乔谨转头问道。
“可以。”
“我可以选吗?”乔谨征求意见般看向林渡水,后者点头。
乔谨杏眼瞪圆,抬手拉着林渡水手腕袖子,指着白马:“我想要这一匹马!”
正是沈溪骑的马。
这马他是从边塞商人手上买下来的,平时精心喂养,勤于梳毛,养得是骠肥体壮,身姿矫健,一看就是一匹好马。
那又如何,还是比不过林渡水!
沈溪咬牙,心里闪过疼惜,转而又被愤恨的情绪覆盖,缰绳抛到乔谨怀里,道:“归你了!”
林渡水和乔谨看着他离开。
乔谨如获至宝,被这泼天富贵眯了眼,跑过去就想上马,可白马也是有脾气的,与他又不亲近,蹄子撅起要踢他。
“小心!”
林渡水手中的缰绳翻飞甩了出来,一头圈住乔谨的腰,两臂一拉,堪堪避开了白马的蹄子。
乔谨没回过神似地眨眨眼,反应过来后心有戚戚,摸着腰上的缰绳,心道:幸好这个绳够结实又够长,不然不是他受伤就是黑风鼻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