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洲听了不由发笑,两人交握的手虽然已经被冷汗打湿,可他另一只手是干燥的,他也相信自己的实力,紧张的是谁不言而喻。
“阿爹表紧张!”崽崽这时候不在宋清怀里,而是跟陆行川坐在一条长凳上,虽然什么都不懂,也还是学她爹安慰阿爹。
就连满面红光的冯为先,也压低声音对沈之洲说:“先生文章作得那般好,不必忧心,名次必定在我之上!”这一圈人一听,也纷纷跟着宽慰沈之洲。
沈之洲无奈,也不会拂了人家好意,笑道:“那就承各位吉言了。”
这时,茶馆另一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还没考上呢,就先祝贺起来了,别最后落得个冷板凳!”
不过没什么人搭理他,因为官差开始唱榜前五名了。
“第五名,江南江州府人士,吴为!”
这时候看热闹的百姓都静音了,故而官差的声音可以清楚地传达到茶楼,吴为的名字一响起,方才说算话的那人就扬起调子,大声地卖力夸耀道贺,仿佛上榜的是他一样。
如果宋清夫夫俩到京城那日去了来香酒馆的话,指定能认出这人就是当日最为出言不逊的人,任求远。不过俩人连高中的吴为都是今日才远远瞧了一眼,哪里认得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