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几个月大的时候也闹腾,大人抱着她连饭都吃不了,可只要一到宋清手上就乖得很。也不对,那模样像是害怕——两只小胳膊抱在一起,一动也不敢动,只眼巴巴瞧着她阿爹,也不敢伸手,就这么等她阿爹来抱她走。
还是后来会说话会认人了,才慢慢亲近她爹的。舅娘他们看着稀奇,都道这小家伙灵性。
被人家亲爹看见抱着他闺女,为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阮征当即把崽崽放在地上。崽崽双脚一落地,一下就扑到宋清腿上,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宋清。
看看崽崽身上雪花化开的湿印子,再看看少年胸前沾上的水迹,宋清估摸着是崽崽摔倒了,人家好心把她抱起来,便朝着少年歉意地一笑。不待他开口说些什么,少年摆摆手,转身便走了。
“大果果再见!”崽崽见人离开,对着阮征的背影狂挥手。阮征没回头,嘴角却无意识地上扬,全然不似在酒馆那副祖宗模样。
“爹抱果果!”陌生的果果一走,崽崽便抓着她爹的衣摆,表明自己不会乱跑——果果生病不舒服,要爹抱抱才能好!
陆行川摇摇头,示意宋清放他下来自己走。这里人这么多,可别把崽崽弄丢了。
宋清蹲下身,没放下陆行川不说,腾出一只手,一手一个都托着屁股抱起来,“爹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怎么还跑出来了?”
“给果果买糖fu芦!”崽崽胳膊搭在宋清肩上,正好能抓住果果热乎乎的手。
“那糖葫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