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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迷迷糊糊间连沈之洲自己都惊讶了一瞬:他的声音怎的哑成这个样子了?

刚离开片刻的唇舌又紧紧追赶上来,在两人唇齿厮磨间,逸散出了宋清不遑多让的、沙哑磁性的声音:“夜里再去。”

窗外逐渐热烈起来的蝉吟与蛙鸣此起彼伏,交相应和,奏响最贴合夏日的婉转乐音;层云身后的星辰,不时闪烁着间断的丝丝微光,倾泻在亭亭立着的梅树上。

第49章 作业

次日一早,宋清醒来的时候怀里还有个软绵绵的身躯。

换作平时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初春天气还有些凉的那会儿,沈之洲倒是睡着了就往他怀里钻;现在却是睡着了就下意识往墙上贴过去,有时候他怕人着凉,伸手去捞人,还得挨一巴掌。

昨夜两人闹得晚,直到丑时沈之洲实在挨不住睡了过去,他才去烧了水来给人擦擦身。身上爽利了,睡起来也舒服不少。

这会儿沈之洲还睡得很沉,乖乖窝在人怀里,额头、脖颈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也没力气挪开身子。

宋清怜惜地亲亲夫郎柔软的发顶,抱着人温存了一会儿,才放轻手脚起床了。

吃了早食,把灶里的火苗熄了,剩一点火星子煨着锅里的小米粥,再给人留了书信,这才骑上车往县里去。

沈之洲在家休息,西花厅的学生们可不休息,正好他的教材编好一部分了,便先去上一课。

到西花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小孩子,也没有说话打闹,而是在各自的位子上温习昨日新学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