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么纠结,宋清干脆捏了一块糖递到他嘴边。
沈之洲将糖含在嘴里,舌头卷了一圈,发现除了满口蜜桃香外,还有一点不同,便试探着咬了一口,“也是软的!”
“怎么做的呀?我夫君好厉害!”嚼着小兔软糖,沈之洲的小嘴儿也染上甜味了,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知道沈之洲就是随口问问,随口夸夸,宋清却也感觉从耳朵到心里都甜滋滋的,好像吃糖的人是他一样。
在沈之洲吃完糖,又吃糯叽叽的雪媚娘时,宋清取下上层的小兔软糖,露出下层几乎一模一样的九只小兔子来,“下面这些是硬糖。另外还有八个口味的,够你吃好久了。”
他一共做了九个口味的兔子糖,每个口味都有九颗软糖和九颗硬糖。雪媚娘也有九个口味,不过因为不好存放,每个口味就做了两个,一个冷藏另一个冰冻,凑个十八正好。
“都有什么口味啊?”沈之洲高兴得找不着北,笑得见牙不见眼,殷勤地把剩下的一半递到宋清嘴边。
“你吃到就知道了。”宋清买了个关子,一手推回沈之洲的手,示意他不吃。他昨日开始做,好些做不成型的最后都进了他肚子里,现在看见雪媚娘都有些反胃,像是已经把这辈子的甜点吃光了。
沈之洲可不知道这些,只当他一如既往不爱吃甜食。移开手,贴过去给人一个香喷喷的吻,临了坏心眼地用虎牙在人下唇上留下一个齿印——都是跟宋清学的。
舔舔唇上残留的甜腻香味,宋清没有多余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人吃东西。等到沈之洲吃完一个雪媚娘,想吃一颗硬糖的时候,却被他拦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