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臣确实有一个不情之请。”沈既白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从袖子中掏出一份奏折站了起来。
皇帝嘴角一抽,看了身边的太监总管一眼。
太监总管立刻下去将沈既白手中的奏折取了上来。
皇帝看了一眼沈既白,这才接过太监总管递上的奏折看了起来,只是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最后气的拿着奏折的手都有些发抖。
猛的合上奏折,皇帝面色阴沉的看着沈既白,“武安候,这上面说的可是真的?”
沈既白像是没看到皇帝难看的脸色一般,“回陛下,上面所说句句属实。”
“好,好的很啊?”皇帝双目喷火,猛的把奏折砸到了柳文渊的头上。
“柳爱卿,往朕如此信任于你,把科举之事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吗?”
柳文渊被皇帝砸的一懵,听到后面的话脸色瞬间大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连忙拿起奏折看了起来,当看到他买卖官爵的证据时,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这件事,武安候是如此知道的,他明明却的很干净才对,怎么可能会被查出来。
柳文渊想不明白,这武安候为何一回来就针对他,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把自己摘出来才行。
“皇上,微臣是皇上一手提拔上来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这是污蔑。”
说完,柳文渊猛的看向沈既白,眼神阴沉,“武安候,本官从未与你相识,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本官。”
沈既白不卑不亢走到柳文渊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
“柳大人,这是不是事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在皇上面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