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婢女并不同侍卫住一起,这东西就不该出现在方鹤的住处,除非左珏霜自己承认这东西是她的。
但以左珏霜作为公主的身份,也不可能用这样被洗过很多次的东西。
左珏霜脸色阴沉的发黑,弯腰捡了地上一碎瓷片,抵在婢女的喉口:“说!你是谁?开口说话,让吾听听你的声音。”
面对着那锋利的碎瓷片,婢女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她主动仰起脸,把自己的脖颈送到左珏霜手上,递给左珏霜一个凄惨的微笑。
“公主……属下伴您如此之久……第一眼时……当真未曾认出来吗……”
代文修一听这声音,就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方鹤。
“你看我就说她是方鹤。”左观棋看热闹不嫌事大,如孩童般炫耀着自己。
“大胆!”永昌帝气的胸膛上下起伏明显,下一秒就得发病的样子。
华景立马被传唤在床榻,先用针稳定了永昌帝的病情,但不可拖延太久。
左珏霜一副受打击极大的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亦或是不敢相信身边的亲卫骗自己。
突然,左珏霜扔了手里的碎瓷片,两手抓着方鹤的衣襟撕扯开来,方鹤没有反抗,或者说是无力反抗。
衣襟在拉扯下变松,左珏霜蓦地定住身,她看到了自己想看的……
左峥头疼的按着自己太阳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吾倒真不知你这么多年披着一张皮。”左珏霜两手一拢方鹤的衣襟,随即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