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别什么都往嘴里放!”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打住,谁料左观棋眼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他哭丧着脸撇了嘴,紧接着说。
“可以前给你的兔子你也不吃,你是不是觉得它们不干净,嫌弃我抓的东西难吃……”
代文修:“……”
兔子那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早就不知道养哪个犄角旮旯了,要不是左观棋提及,代文修都想不起那兔子的存在。
“非得吃吗?”
代文修感觉自己的头都是懵的,他实在不知道左观棋为什么对吃这些东西那么执着。
“它补身体,对身体是好的啊……”左观棋理直气壮的说。
“谁给你说它们补身体?兔子补还是麻雀补!这东西不是鸽子!”代文修甚是无奈,觉得自己像是带了个不懂事的娃娃。
一天天的摊上的都是什么破事儿……
“兔子不补,但是它好吃啊……鸽子补,华景说的……”左观棋踌躇道。
代文修:“……”
“我说了这个东西不是鸽子!”代文修指着那被吓的颤抖的雏鸟,咆哮的声音刺进左观棋的耳膜。
“是吗?”
左观棋狐疑的往怀里看了看,腾出一只手拨了拨雏鸟的翅膀,结果一个没搂稳,鸟蛋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震惊之余,左观棋乱了身形,手忙脚乱的想护着怀里的鸟蛋,但他越着急,鸟蛋滚的就越快,全部摔碎在地上,一个也没保住。
代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