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自我怀疑时,傅凛凑近了些,认认真真的描绘他的眉眼,语气轻缓,听不出一点情绪: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季星珩迷惑:“什么。”
傅凛眼尾微挑,眼眸继而轻轻的眯起,眼底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我会牢牢地记在心里。”
季星珩觉得傅凛有些奇怪,最正常不过的一句话,他却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
这是在不允许他反悔吗?
要是他说谎了,傅凛会疯的吧。季星珩想。
过年有多爽,年后就有多忙,傅凛开始早出晚归。
原本季星珩是跟着他一起,但某人心疼老婆就让他在家里休息,当个咸鱼,每天享乐就好。
季星珩原本是不愿意的,傅凛便在其他方面压榨季星珩的体力,刚开始还好,后面他开始心不在焉的。
先不说季星珩本身体力就好,傅凛在外累死累活回来还要拉着人做这档事,一段时间下来有些承受不住。
瘫了
干不动了
但季星珩以为这是他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也纵容他。
谁曾想,这天晚上,他久久不见傅凛进卧室,不放心就出来看了一眼,可把傅凛吓得有够呛的。
现在他一看见季星珩就有点害怕。
一是身体跟不上,二是怕自己又出洋相,丢脸。
于是,装死。
季星珩看他瘫在客厅,没有一丝犹豫想要上前把人抱进去睡觉,手刚要碰到人,傅凛如同惊弓之鸟,弹坐而起。
“怎么了?”
季星珩微微蹙眉,低声道:“回房睡,这里睡会着凉。”
傅凛连连答应:“好好好。”
见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季星珩这才收拾他的东西,还给他煮了点粥。
回来一身的酒味,即便是很淡,季星珩还是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