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坚当即骂回去:“我都说了没看见,这件事怎么能赖在我们身上?再说了,你们现在不是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原本正在想着其他事情的季星珩听到这句话,冷漠的掀了掀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严坚还硬着脖子和于景理论:“退一步说,的确是我们管控的,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无时无刻注意着这件事。”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他。

几位上尉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他们不明白严坚为什么能当着季星珩的面说出这句话的。

严坚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你们的,我们不仅还有公务,还有家庭”

这些话越说越离谱,就连韦贵也瞬间紧张起来。

他在底下轻轻地踹了一脚严坚,示意他别再说了。

于景眯眼危险的看着他,冷笑一声:“是吗?”

严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额头薄汗沁出,他下意识地抬手擦干净。

“严上校家事如此繁多,无心顾及组织的事情,我们也理解。”季星珩幽幽开口,不紧不慢的声调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由于这件事,现在会议室里都是组织的有身份的人,有的显示猜到了什么,目光幸灾乐祸却又带着探究的看着严坚。

严坚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脱光,浑身赤裸的站在大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