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体现在信息素上。

傅凛并未释放出任何的信息素,可他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而且还很强烈,引得他的信息素变得格外的狂躁。如若不是他的自制力好,没准还能当着傅凛的面来易感期。

季星珩强忍着易感期带来的烦躁和破坏欲,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闭目养神。

他易感期来临时都会以最冷静的一面应对,但这次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信息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素就会疯狂的乱窜,弄得季星珩一身的疲惫。

季星珩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低沉的喘息着,咬牙拿出强效抑制剂飞快的注射了两针。

虽效果没有达到预期的那般,但总体上已经好了很多。

剩下的这一星半点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洗漱。

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不然肯定会被人钻了空子。

翌日清晨,晨间的宁静被喧哗的声音打破,一大群人朝着各个不同的地方涌去。

这地下城市分了好几个地点进行检测。

魏时俊刚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顶着鸡窝头,痛苦的说道:“好不容易才睡着,一大早就被通知起来检测,命苦。”

初来乍到,环境虽说都差不多,但魏时俊还是不太习惯,认地又认床。

向书闻捏了捏眉心,似叹气般开口:“知足吧。”

柳溪同意,脑袋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过几天就习惯了,时俊哥,你就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