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的辩解,让宋羽寒头昏脑涨。
“你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宋羽寒的眸中闪着欲言又止的光,他将手轻轻贴在颜离初的一面脸颊上,眼中有光影攒动,“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罢了。”
颜离初眸光微颤。
谁也没有说话,良久后,宋羽寒打破了这个寂静。
“你知道为何我会说这样的话吗。”
颜离初一怔:“什么?”
“纵使我现在听到了阁主的弥留之音,得到了你的回答,但我仍旧认为你还有事瞒着我。”宋羽寒理了理黑曼巴钻进去的乾坤袋,“甚至我感觉你方才……”
——在欲盖弥彰。
他止住话头,怕这句话说出去,就覆水难收,届时若是他死第三次,难道还要让这傻孩子遭受第二次断尾之痛?
“我知道这么想,这么做,对你不住,但是我……”
颜离初:“我会处理好的,师哥,你信我。”
“……我自然信你。”宋羽寒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个,一时间语塞,“……‘他’究竟是谁?”
颜离初声音放轻:“师哥,你别问了,好不好?”
宋羽寒:“……”
颜离初微抬手,这白茫茫的幻境如同退潮的汹涌海浪般迅速消失淡去,浮在面前的依旧是那瓶装了灵泉的瓶子,只是不再有记忆留存。
“这是?”
“幻境对我而言造成不了影响。”颜离初放缓了声音。
宋羽寒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只见那双灵泉之眼中停止了流淌,赫然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