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阴柔刚劲的灵力往四面八方荡开,阁主掐诀展开护阵,将几人护在其中,毫发无损。
朱齐名眯起眼,身后韵音宗的弟子纷纷拔出半边剑,寒光凛凛,蓄势待发。
赵殊锦亦是抽出鞭子,骂道:“来就来!老娘还……”
“师姐。”宋羽寒轻轻拦住她的动作,摇了摇头。
赵殊锦:“我……”
“朱宗主所言有理,毕竟是我自己提的,不能道理全被我们占了,况且十道极雷并不一定会死,虽然没人试过。”宋羽寒露齿一笑,“万一我就是那个天选之子呢~”
赵殊锦咬紧了牙:“明明不是你……”
“……”韵音宗的人真没想到宋羽寒居然真的不要命要豁出去试试,被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朱洛白惊疑不定,又不可置信:“你真的不怕死?”
“朱道友这说的什么话,哪有人不怕死的。”宋羽寒只觉头痛愈发明显,悄悄又往门边靠了靠,“只是不管如何,总不能够真的让你们把凤羽拿走。”
“不行!此事绝无可能!绝不可!”
赵殊锦根本无法想象宋羽寒若是真的老老实实承受了这十道极雷之刑,会有什么下场。
毕思墨与阁主又何尝不是,这十道极雷之刑下来,无论是谁,都别想活着下来,这跟送他们去死没有任何分别。
若真是如此,倒还真不如,自戕来的快,至少不用遭受雷刑的痛苦。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宋羽寒也知此去定然是有去无回,他也绝不可能是真的因为抱着还有存活的希望而去生生挨劈,而是想要借天雷,神罚,将天魔一道劈死。
自戕只是肉体死去,但天雷却可魂飞魄散。
“……你疯了?”体内的天魔之声再次响起,只是依旧淡淡,没有听出一丝的恐惧与害怕,但宋羽寒有预感,此法绝对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