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寒心一哽,暗道还真是没冤枉你,他道:“这种事只有道侣间才能做,你别胡闹了,快把我松开。”
颜离初居然又认真想了想,道:“那我们结为道侣不就好了?”
宋羽寒:“……这种事情哪能说好就好的。”
颜离初疑惑道:“为何不能说好就好?师哥讨厌我吗?”
宋羽寒:“我,我不讨厌你,但是……”
“既然不讨厌,就是喜欢啦?师哥喜欢我,我也喜欢师哥,道侣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
宋羽寒简直被他的诡辩整笑了,连混沌的脑子都清明不少,他道:“当然不一样,喜欢也是分很多种的,例如我喜欢你,喜欢师兄师姐,是朋友间的喜欢,喜欢阁主,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你尚且不能够懂人的情感,我不怪你,不要闹了,快把我松开。”
颜离初沉默了一会,怕再继续下去宋羽寒会生气,只得给他松开绑缚,解开幻术,嘟囔道:“我错了。”
宋羽寒揉了揉有些发痛的手腕,真是好气又好笑,用力戳了戳颜离初的额头,戳出浅淡的红印来,道:“好了,罚完了。”
颜离初瞪大了眼,又泄了气,小声道:“哦。”
他闷闷转过身,翻了被子不再说话。
宋羽寒挑眉,心道你还生上气了,给你小子惯的。
狐族生性风流,看来是该给他找个道侣安安心了,他思及此,睡意已及脑海,沉沉睡去。
这时,颜离初悄悄翻过身来,凑近宋羽寒若隐若现白皙的脖颈,鼻尖传来那股熟悉的松木清冽的香,微微张口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正欲凑近咬上去,想了想,还是作罢,伸出长臂将人揽过来,闭眼睡去。
第二日醒来时,床边却空无一人,宋羽寒将被子一掀,露出里面团着尾巴睡觉的九尾狐,他又给他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