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才注意到阁主身边之人,这人脸上不带什么神色,清霜若雪的一身白色道袍,束着银白的发冠,清冽的眸子里流淌着上位者的威严。
虽瞧着只似二十有五的年纪,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不由得响起了窃窃私语。修行之人只要想,容貌不变确实不算难事,像老阁主那样想让容貌年长些瞧着霸气点的奇葩也算少数,韵音宗那样因药理而衰弱的脑残更加不多见,其余基本就是修行太晚,容颜无法根筑罢了。
千裘长老横眉竖目,喝道:“肃静!”
这名长老所掌管的肃剑峰主杀伐,自然是个不好相与的,众弟子们有大部分人都是尝过他的诫训鞭的苦头的,因此他发言之后,空气中几乎瞬间沉默了。
至于宋羽寒跟毕思墨,自然也是吃过这个苦头的,说起来毕思墨还是被他连累的,当时他非要拉着毕思墨下山买烧鸡,结果被逮了个正着,斜月阁戒律森严,没有指令轻易上下山岂会这么容易?但他是惯犯,大家笑笑便过了,并没有真的下过什么罚。
直到被千裘长老逮到。
他举着那柄泛着寒光的诫训鞭,狠狠抽下来:“门规第二百一十六条,给我背!”
宋羽寒半边身子都被抽麻了,哆哆嗦嗦道:“祖祖祖……”
“啪!”
又是一鞭子,千裘长老骂道:“祖什么祖!给我说清楚!”
“……祖祖师曰,欲登大道,须断断其口腹,口腹之欲……”
总之他俩磕磕绊绊背完后,千裘长老还是放他们回去了,此件事了后,他还真的老实了一阵子——罢了,往事不堪回首,且作浮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