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寒:“……其实,我是想说,能否听我一言。”
黑曼巴:“……半炷香。”
“其实,我有个哥哥。”宋羽寒斟酌了一下话语,他怕直接问会言错,引得黑曼巴再次遭受无妄之灾,“他最近状态很不对,举止行为,言语均很僵硬,像是一具木偶。”
黑曼巴瞥了他一眼,道:“什么意思?”
“我最近有看一则古籍,书上记载了一则短文,说是曾经的淳裕帝也曾得过类似的病,最后靠西域药治好。”
黑曼巴冷冷道:“他那只不过是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差点中风了而已。”
宋羽寒笑道:“说不定我兄长也只是中风了。”
“你兄长他那是……”黑曼巴反应过来,转开话题道,“……总而言之,不是中风。”
……它沉默一会,又道:“但我还真见过。”
就此停住了话头。
宋羽寒唤道:“前辈。”
“又怎了?”
宋羽寒想了想,还是摇首:“无事。”
黑曼巴身形一顿。
它当然知道宋羽寒想问什么。
说实话在这不见天光的结界里千年之久,它又何尝不想……
这条本该千年之前就死去的蛇,却因为受制于人而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受困蹉跎,曾经的种种也只存在于众生口中似真似假的传言,寥寥几笔就能说完它的平生。
到了最后,也只能拜托旁人,小辈,说出一句“替我折枝梅花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