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染了点灰,妇人半蹲下来将衣袖拍净,捏着昏死过去的人的下颌仔细瞧了瞧,赞道:“不错,不错,这下大人总该满意了!”
壮汉在一旁道:“昨日你硬说他快死了,这不是没死?真是妇道人家,若不是我硬要再看看情况,待会城里的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妇人骂道:“你个没良心的!铃儿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离了她,你也别想好过!”
壮汉道:“那有什么办法!城里逼得紧,尊上生性弑杀,你忘了隔壁那家贝壳怎么死的了?”
妇人气急败坏地去锤他,骂道:“我不管!我不管!你赶紧去找件嫁人的衣裳给他换上!要是铃儿没了,我要你好看!”
……壮汉懒得多说,低头看了一眼闭目不醒的宋羽寒,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不爽地提着他的后颈往里屋带。
就在这时,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三短一长,轻而缓慢,妇人一个激灵,连忙小跑着跑过去:“来了来了!”
她拉开门栓,只见门口站着两名侏儒身高大小的妖怪,他们脚不着地,麻布尖角斗笠遮住了大半边脸,两人一模一样,只是身高有些许不同,一个略高,一个略矮,手里各举着一盏明黄的长明灯,十分诡异。
而门外放置着一座四方四角的花轿,八个抬轿的位置都站了一名这种模样的妖怪。妇人像是见怪不怪,恭恭敬敬地低头哈腰道:“两位大人。”
其中的矮一点的那个小妖怪出声了,声音带着点刺耳的尖厉:“嗯,叫你准备的人呢?”
妇人赔笑道:“您来得巧,正准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