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你的孝心,他宠他的女人,这是两码事。”

“我也知道是这个理儿,可就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

左景殊笑了:“这还不好办,谁让你不痛快,你就让谁更不痛快,你心里肯定就舒服了。”

机向离眼睛一亮,一拍手:

“我明白了,兄弟,你陪我走一趟。”

“没问题。”

……

东米卡城东,台家。

“爹,爹,你怎么样了?爹!”

“大哥,爹这是咋了呀,怎么一下子不会说话了呢?”

“老二,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嘛,你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要进门的时候爹还和我说话了呢。

老三,你快拿纸笔来,让爹写字,说说他怎么啦。”

“来了来了,纸笔来了。爹,你拿笔写,告诉我们你咋了。

大哥大哥,你快看,爹拿不住笔了。爹啊,你咋啦这是,呜呜呜……”

台赤的父亲台练望,躺在床上,猛地一看,和正常人没啥区别。

台赤的三个哥哥服侍在她爹身边,哥三个问老爹话,可惜台练望是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让他拿笔写吧,手抖,笔拿不住,吓得台赤的三哥大哭起来。

最后还是老大镇定,叫老二去请了一个大夫来,检查后大夫说:

“令尊好像是中风了,你们不要气他,如果病情加重了,就会口眼歪斜,口水直流,大小便失禁,路也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