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和人家打,怎么知道差距在哪里呢?人家有技能咱也有,人家有武器,咱也有啊。
你别忘记了,咱们还有丹药呢,这可是咱们的优势啊。
再说了,打不过再跑也不晚啊,是不是?”
机向离又咬了口干粮,喝了口水:
“好,听你的。我也应该让我的‘乾坤棒’见见世面了。”
“公子,有一伙儿人向这里来了,是学院的人。”闪霞报告说。
左景殊笑了:“机向离,给咱们练手的人到了,走吧,练级去。”
“好嘞。”
二人刚刚从隐蔽的地方钻了出来,就被人堵住了。
一个男生向前走了一步,说左景殊: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欺负碧莎的那小子吗?
次山兄,就是他,把碧莎姑娘弄得哭唧唧的,差点没寻了短见。”
左景殊:我信你个鬼,那死娘们脸皮比城墙拐角都厚,她会寻短见?
左景殊相信,就是碧莎被人捉奸在床,寻短见的也是别人,绝对不会是她。
听了这男生的话,那个叫次山的人饿狼一样的目光盯着左景殊:
“你欺负碧莎?”
左景殊懒得应付这些恋爱无脑男:
“你长没长脑子,就碧莎那欠儿登样儿,她不靠上来,我怎么欺负她?
她那一脸的淫贱相,我见了都想吐,叫她离我远点特么的没记性,我不揍她我惯着她。”
“哎呀!好小子,没看出来啊,还是个狂的。今天我就看看,你有什么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