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现在暴怒,万一哪里做得不好,被迁怒了多冤枉。
两个殿前侍卫押着包德妃,站在一边。
几个太医围成一圈儿,环伺在祁修豫身边。
太医院院正上前禀告,结结巴巴地说道:
“皇上,嘉亲王……他……”
祁修致怒喝:“快说,他怎么样了?”
“整个刀身刺入肺腑,内脏严重受损,臣等无能为力,怕是……无力回天。”
祁修致闭了下眼睛:
都怪他自己,都怪他自己啊。
如果不是他念着旧情,如果不是他放包德妃进来,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太医,豫儿他……还有多少时间?”
太医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时间了,王爷之所以现在还有呼吸,全仗着他内力深厚。
“祁修豫!”
这时,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远远传来。
殿前侍卫上前喝止:
“站住!不许进来。”
“让她进来。”
祁修致开了金口,殿前侍卫让开路。
左景殊冲了进来。
左景殊进了大殿就看到殿中央,祁修豫脸色煞白躺在那里,满身是血,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胸膛还有极轻微的起伏,一定以为他是个死人。
左景殊慢慢走到他跟前,跪了下来,把脸贴在祁修豫脸上,轻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