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咱们庄子离山近,一早一晚的,有功夫就到山上弄些柴火拉回来,积少成多也有不少。

主子放心,冬天不会没柴烧的。”

“玉米种子不怕冻,土瓜和土豆一点不能冻着,要好好保存。

冻坏了,明年可是连种子都没有了。”

“主子,土瓜和土豆都收在地窖里,我已经下去看了三次了,过冬完全没问题。”

左景殊放心地回家了。

家里的事情,她爹左圣通和刘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也不用她操心。

她每天除了去王府监督祁修豫吃药外,就是窝在哥哥们的书房里画画练字。

偶尔去哪个铺子看看,提点意见,给他们送些原料。

这年的冬天姗姗来迟,腊月初九这天,大雪纷飞,北风呼啸。

皇宫传来消息,大熙国皇后袁氏--薨逝!

民间百日内禁止婚嫁和一切娱乐活动。

祁修豫因为腹部“旧疾”发作,已经卧床一个多月了。

皇后薨了,他也只得拖着“病体”,在左景殊的搀扶下,去皇宫应付三天,然后被恩准回来休养了。

左景殊虽然说是嘉亲王妃,可是她还没过门,没有封诰,也不用进宫守灵。

左景殊告诫自己农庄和各个铺子里的人,这段时间一定要低调,千万别张扬。

她又开始了每天照顾“病人”,写字画画的生活。

过年了,一切活动从简。

很快春天就到了,春暖花开,又开始种地了。

左景殊现在完全是个甩手掌柜的,她是啥也不干,啥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