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又去了四芳园画荷花。
她发现,她画出来的荷花,这颜色总是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不是显得有些干涩,不够润泽,就是很艳,感觉太俗气。
她试着调了好多次,调出来的这颜色她都不满意。
方午自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他对左景殊说道:
“小子,老夫请你办件事。”
左景殊痛快地回答:
“前辈请说,只要小子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方午:“你会骑马吗?”
“必须会呀,这如果不会骑马,如果着急到什么地方办点事,还不得急死我呀!
我天天到这里来,就是骑马来的。”
方午点头:“我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友,画得一笔好山水。
他这人,天生性情倔强,和旁人处不来。
他有一个独家绝技,他调配的颜料,由浅入深,鲜艳而不俗气,经久不褪色。
我想让他把这绝技教给你,至于他是不是答应,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住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远,而且偏僻。
你得带些米面之类的过去,要不,恐怕你要挨饿。
他特别喜欢喝酒,各种酒,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左景殊笑了:“明白了前辈,谢谢你,你擎好吧,我这就去。”
左景殊接过地址,离开了四芳园。
她回家和父母打了招呼,简单地做了点准备,骑马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