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说完,心里也感到很无奈。

就是前世,那些困难年代,鸡猪得了病,虽然上头不让吃,可谁舍得丢啊,都偷偷吃了。

很多人吃了没事,也有人又拉又吐的。

唉,都是穷闹腾的,大家经常挨饿,别说是鸡鸭和猪了,就是发霉的粮食,大家也是舍不得扔,都吃掉了。

听了左景殊的话,祁修豫感觉这事儿很严重。

他准备找人通知下去,别让人吃死猪肉,被左景殊拦住了:

“用不着。”

祁修豫看着左景殊:

“小景,不告诉他们,吃死人怎么办?”

“祁修豫,你就是告诉他们了,他们该吃还是会吃,根本不会听从劝告的。

今年大旱,咱们都提前采取了一些有利的措施。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提议,怎么防治鸡瘟和猪瘟吗?”

“为什么?”

“防治鸡瘟和猪瘟,除了要定期给鸡猪吃预防药以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鸡舍猪圈要干净卫生,定期消毒。

我问你,那些养鸡鸭猪的百姓,他们能做到吗?”

祁修豫不说话了,他知道,很多百姓家养几只鸡鸭,就是随便养养,不管哪里弄些野菜野草啥的对付着喂。

让他们花钱给鸡鸭买预防药,他们肯定不会买,也根本没这个闲钱。

养猪的百姓本来就不多,人都没得吃了,拿什么养猪。

再说清理猪圈,根本不可能,有那功夫打短工赚几文钱不好吗?

人住的地方都很破烂,懒得清理,谁还会没事儿找事儿,清理鸡舍猪圈。

祁修豫问左景殊:“那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左景殊笑了:“你想怎么管?说句玩笑话,你就是给他们盖个亮亮堂堂的鸡舍猪圈,他们恐怕都不会去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