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死我了,别打了!”

肖古大叫。

打了好一会儿,左景殊一摆手,三人停了下来。

左景殊故意上前看了看:

“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偷懒了,怎么还没把人打废了?再给我打!

不打废了怎么叫肖山养着。继续打。”

三人这回换招了,一人找根小树条,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抽。

“啊啊啊!”

每抽一下,肖古就惨叫一声。

最后疼得肖古实在受不了了,他大叫道: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叫肖山养着了,让我回家吧。别打了!”

左景殊大叫:“打,狠狠地打,不打废了别停。”

三人又打了几下,左景殊叫道:

“停。”

三人停下了,左景殊走了过来,看了看,一脚踩下去。

“啊!”

左景殊这一脚踩的,可是比刚刚三人打得疼上百倍。

大家再看肖古,疼得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左景殊气哼哼地骂道:

“你个杀爹虐子的老畜生,你嚎什么嚎!你有什么脸嚎?

你爹当时被你掐得要没气的时候,应该都没这么嚎吧?

你不知道那滋味儿是不是?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瘫在炕上,到时候让肖山把你掐死,你就知道是啥滋味儿了。